sherry's house

大本命老公凯凯王&小情人王嘎嘎

【楼诚衍生/凌李】握住的小小手心 (甜一发完)

强摘的果实不甜:

*为欢庆国际儿童节,从儿童十五题中选了一题来进行


*私设有


 


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好日子,外头既没有刮风打雷,也没有阳光普照,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阴天,可对李熏然来说,今天却是人生中算得上重要的一天。他一路从停车场跑上楼,又从柜台冲至走廊尽头的手术室,一身深蓝色的衬衫都被汗给浸湿了黏在背上,他驼着背扶着膝盖微微喘息,堪勘地停在了另一个穿着白衬衫却略显凌乱的男人身边。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白了旁边人一眼,忍住了踹他一脚的冲动,沉着声问怎么回事。


可是一旁的人似乎全心都放在了手术室里头,压根儿没搭理他,李熏然挺起背,清了清嗓子。


「喂,薄教授,我问你话呢——」


「熏然。」


没等李熏然火气腾腾地揪住薄靳言的领子质问,一道温和带着劝意的声音被喊走了李熏然的气急败坏,李熏然鞋跟一转,立刻就转向了声音来源。


「老凌!」李熏然急得吹胡子瞪眼睛,捉住了凌远的手臂问,「凌欢电话里也没说清,到底怎么回事?瑶瑶好端端地待产怎么就摔了呢?摔怎样了?有没有事儿?会不会——」


「熏然,放心,没事。」凌远握住了他因为流着冷汗而冰凉的手,低声地安慰着道,「就是下床时轻轻摔了一下而已,可能胎儿被这么一吓也急着要出来,这才会闹得大伙儿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简瑶没事,正在里面生产呢。」


「那凌欢这么急着要我快来……」


「我都还没说那小妮子呢,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看把你急的。」凌远抿着笑,伸手刮了刮他鼻梁上的一层薄薄汗液说。明明不是什么带着情欲的动作,但里头所包含的亲昵和宠爱还是让李熏然不自在地红了耳根,他微微地退了半步,揪住凌远的手指嘀咕着说:医院呢,注意影响。


「那咱回办公室等着?那里就不用注意影响了。」凌远瞇起了眼笑着说,被李熏然给白了一眼。


「我不,你别打什么歪主意!我就在这等着。」他说着,一屁故坐上了一旁的等候椅,扯着领口散热气。


「行行行,都听你的。简瑶进去也一阵子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我也陪着你一起等吧。」凌远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一个大院长,大中午地不办公也不吃饭,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枯等,没出五分钟,李熏然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偏偏凌远却又会错了意取笑他。


「瞧你这紧张的,要不是我早知道你俩情梅竹马宛如兄妹,还以为你是人家老公呢。」


「……吃醋是吧?你有看过谁家老婆要生孩子了,还在一旁跟院长唠嗑吗?」李熏然挑挑眉,伸手指住了前方伫立在手术室门口俨然一尊石像的人说,「那才是老公的典范。」


 


被称为老公典范的薄靳言一直到手术室灯灭才有了动作,几乎是门一打开他就扑上前去,吓得头一个出来的护士好大一跳。剖腹产,母子均安,被麻醉了的简瑶不晓得是不是觉得害怕,就连睡过去了眼角也还带泪痕,刚生下来的宝宝被带去了婴儿室,薄靳言连看都没看就顾着和简瑶回病房,简姨刚好今天没来顾人去简萱学校,这回儿接到消息正急吼吼地往回赶,李熏然提脚打算跟上,却被凌远一把拉住。


「做什么呢?」他不满地挣了挣,没挣开。


「你总得给人家夫妻一点独处时光吧,别去凑热闹。」凌远说。


「这不麻醉了嘛,有什么好独处的,也说不了话。」李熏然咕哝归咕哝,还是听话地停了下来,「那现在呢?回去吃饭?热死我了,我要喝点凉的!」


「你就惦记着吃吃喝喝,」凌远轻笑了一声,「人家是孕妇丈夫跟着一孕傻三年,你怎么也傻了?就忘了还有个人吗?」


「谁?」李熏然东张西望,「我爸?」


「你爸跟团去了意大利,明天才回来,这时间大概在飞机上吧。」凌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撸了把小警察的浏海说,「也不晓得是谁前阵子天天叨念着买小衣服小鞋子小玩具,这回转眼就把人给忘了。」


「卧操!」李熏然瞪大眼睛,「走走走,老凌!快走!」


「哎哎哎,上哪呢?走慢点!」


「看咱干儿子去!」


「等等,你站住。」凌远说着站稳了脚步,害得李熏然被扯得一阵踉跄,「你走反了,婴儿室在另一头。」


 


一个个刚出生或是出生了一阵子的宝宝被包在布包里头,有的嚎啕大哭地哇哇哭着,有的旁若无人地吸着拇指睡着,凌远偶一为之地动用了回院长特权,带着李熏然直接踏进了玻璃窗里头。那个刚剩下来的小子没什么头发,脸颊胖嘟嘟地,还没睁开眼睛就先学会了吐泡泡,凌远先是确认过了宝宝的指数一切正常,转头就看见李熏然正小心翼翼地趴在透明的婴儿床边,笑得眼角都生出了些皱折。


「想抱一下吗?」


「不不不,这么小一个又白又软跟棉花糖似地,我可不敢抱。」李熏然连忙摇着头说,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抱好,瑶瑶非从病床上跳起来杀了我不可。


「那就摸摸他吧,没这么可怕。」凌远说着,拍了拍李熏然的肩膀说,「来。」


他抓着李熏然的手往婴儿伸了过去,指尖在碰处上小小的热原瞬间抖了一抖,李熏然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手臂,在轻点了下他小小的手掌。


「老凌!」李熏然突然屏气凝神地低喊了一句,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几根小小的手指动了动,直接握上了他的食指,「他他他、他牵、牵我的手——」


凌远看着李熏然一脸又惊又喜的模样,实在不忍拆穿这其实是婴儿本能的反射动作,只是笑着将自己的手也放到了婴儿的另一只手上。


李熏然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凌远也被握住的手,突然之间就觉淂眼眶有些发热,再开口时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他问凌远是不是喜欢孩子?凌远迟疑了一下说:是。


于是李熏然又开了口,他说:那你……


「我有了。」凌远直起身子,「你的干儿子,不也是我干儿子吗?」


「何况……」凌远抿着笑,眼里全是洒落在寂空的星辰,他用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李熏然。


 


「我有你就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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