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s house

大本命老公凯凯王&小情人王嘎嘎

【凌李】这个世界会好吗(一发完)

那么你说呢:



这是一个严肃的一发完(严肃脸)




1




两部手机同时响起的时凌远和李熏然正对坐着吃饭。




借着假期,他们俩醒来后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接近中午才爬起来,午餐刚做好还没吃上几口,就被手机铃声生生打断。




凌远和李熏然各自接起电话,脸色都瞬间阴沉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色没比自己好多少,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电话中说的恐怕是同一件事。




市区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嫌疑人与女友因情感纠纷发生口角,愤怒之下嫌疑人用随身携带的刀具连刺女友数刀后逃离现场。可能是精神上受到了刺激,嫌疑人在逃跑过程中,又连续用刀刺伤了多名无辜的路人,事态十分严重,影响极其恶劣。




伤者被就近送入附院进行抢救,凌远被要求马上回医院主持工作。




嫌疑人依然在逃,李熏然那边则要以最快速度将嫌疑人抓捕归案。




两个人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出门,不到五分钟便坐在了各自的座驾中。两辆车并排停着,他们摇开车窗遥遥对望了一眼。




“注意安全。”




“记得吃胃药。”




李熏然嘱咐完凌远就发动了车子,奥迪和别克一前一后驶出地下车库,载着他们的主人奔向了各自的战场。




2




凌远到达医院时,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嫌疑人女友身中四刀,其中一刀与心脏距离极近,被送到医院时生命体征已经十分微弱。另外,被刺伤的路人共有六名,受伤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事发突然,受伤人数多,伤者情况危急,无论从任何方面来看都对附院造成了极大的考验。




凌远一面调度医护人员,一面安排抢救工作。




伤者一个一个被推入手术室,抢救就是一场战役,医生以手术室为战场,以手术刀为武器,他们要使尽浑身解数与时间斗争,与死神斗争,尽最大的努力挽救手术台上的生命。




凌远也想披挂上阵,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他的身份不仅仅是一名医生,作为院长,他还有更为复杂的战场。




安排好抢救工作,凌远匆匆回到办公室,刚刚坐定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李局长打来的。




电话中老人声音还算镇定,但是沙哑得不像话。




“小凌,不,凌院长,我恳请你们一定要尽力救活伤者,否则以这件事的恶劣程度,社会舆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抢救。”




凌远刚刚应下,铃声又响起了,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凌远应接不暇,却还要打起精神,语气镇定地一一回复。




最后一个电话是院方打来的——嫌疑人已被警方逮捕,他在逃跑过程中拒捕,警方开枪射中其胸部,现在也被送入附院抢救。




凌远挂了电话,头脑中嗡地一声。




嫌疑人是如何拒捕的,怎么到了开枪的程度?




熏然他会不会有事,有没有受伤?




凌远生生扼住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李熏然。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自己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3




急诊大厅中一片混乱,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伤者已经被送入抢救室抢救,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昭示着事故的惨烈,不断提醒着人们这地方不久之前宛若人间地狱。




大厅边缘站满了着受惊的人群,有些人还沉浸在惊惧之中,不时有啜泣声传来;还有些人努力伸长脖子,目光透过维护现场秩序的刑警,想要一探究竟。




刑警......凌远明知道李熏然不可能在这里出现,还是下意识地用目光掠过一个又一个刑警的身影。




李熏然为什么还不给自己发消息?




还来不及细想,凌远迎面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团团围住。




他面对着几乎戳到鼻尖的话筒,镇定而自若地回答记者的提问,那都是他刚刚在电话中重复了十几遍的话语,可他还是耐心地一一回答。




这里是医院的第一现场,院长是医院的第一发言人,让所有人了解伤者目前情况是他身为院长的义务。除此之外,凌远要努力安抚大众的情绪,即自己再担心李熏然,都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和犹疑。




若是连他自己都不镇定,那还如何让别人信任自己?




“凌院长,伤者家属听闻院方抢救嫌疑人后情绪激动,制造混乱极力阻止,请问院方会如何应对这一问题?”




“我们会安抚家属,并且极力抢救所有伤者。医院不是司法机构,医生也不是法官,我们能做的只是救人而已。”




凌远接受过采访回到办公室,他的胃在疼。




正准备服药,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凌远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差点被热水烫到,急忙扔下水杯打开微信。




消息很短,几秒就读完了,凌远把背缓缓靠在椅子上,舒展开眉头如释重负地笑了,熏然没事就好。




胃痛仿佛也不治自愈了,可他答应过李熏然的,连忙乖乖坐起来服药。




4




消息自然是李熏然发给凌远的。




李熏然今天开枪了,在鸣枪示警无效之后,李熏然开枪打中了嫌疑人的胸骨。




他镇定地拔枪,扣动扳机,看着嫌疑人中弹倒下,看着同事前去将嫌疑人制服,整套动作自然流畅。




示警、举枪、射击,这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射,就像无数次训练中做过的那样,烂熟于胸,无需疑虑。




直到他坐在回程的警车中,开枪后的反应才像潮水般慢慢涌了上来。




从警多年,李熏然以为自己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准备和实际经历还是有些差距的。




心理上,李熏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完全合理且正义的,可还是生理上的不适感还是抑制不住地袭来。




李熏然将这种现象归结为本能,当人类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同类时,自然就会产生这样的恐惧。




手心出汗,心悸气短,浑身战栗,嫌疑人倒下的情景在李熏然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浮现,他有点恶心,把头埋进双膝。




身边的同事关心地询问状况,李熏然讨了一瓶水喝了一大口,摆摆手说一会儿就没事了。




李熏然喝过水后镇定了不少,车里很安静,他开始不可抑制地想念凌远,想念他的怀抱,他的抚摸,他的亲吻......




对此刻的自己来说,那都是极其有效的安抚。




凌远!




李熏然曾和凌远约定过,每次执行完任务,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有没有受伤,凌远这次过了这么久都没受到消息,肯定要担心死了。




李熏然从统一存放手机的箱子中摸出自己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任务结束了,放心我没受伤。”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枪是我开的,回去得写报告,今天要晚回家。”




凌远几乎瞬间就回了消息。




“人没事就好,今天我这里也会结束得晚,忙完了回家等我。”




“好,记得吃药,别太累了。”




李熏然知道凌远那边必然早就忙得焦头烂额了,便不再回消息,只是笑着把手机贴在心口上,默默感受那种无声的安抚。




说来也奇怪,收到凌远的回信之后,李熏然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




5




李熏然提交了报告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内部调查和司法程序要等到相关单位上班之后才能执行。




他站在警局门外的街口,夜晚的风有些凉,李熏然吸吸鼻子,又开始惦记起凌远来——这一天下来他肯定要累坏了,按时吃饭基本没有指望,也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药。




李熏然跑到附近的粥铺打包了些清粥小菜,都是些容易消化的东西,凌远回家肯定已经是深夜了,吃这些对胃好一点。




他开车回家,提着粥上楼,一推开门就看到桌子上的残羹冷饭,这才想起来,今天中午出门之前自己正和凌远吃午饭来着。




李熏然忽然有些感慨,经历了这半天的血腥与生死,那个只有凌远与爱的世界竟然美好得这么不真实。




他换好衣服,收拾了桌上的剩菜,把打包的东西放在微波炉里保温。




李熏然忙完这些还是不太想吃东西,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等凌远回来,他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手机给凌远发了一条消息。




“我回家了,买了吃的,等你回来。”




6




凌远终于等到了手术室的消息,除嫌疑人女友抢救无效死亡外,其余六名伤者和嫌疑人均已脱离生命危险。




他嘴里有些苦涩,捏了捏眉心,告诉对方知道了。




凌远心中不免有些唏嘘,老天爷从来都是不公平的,他不会像人们自我安慰的那样,给予恶人相应的惩罚。




凌远又想起了自己对记者说过的话——医院不是司法机构,医生也不是法官,我们能做的只是救人而已。




他问自己,做到这个程度是不是已经尽力了,是不是也算没有辜负李局长的嘱托......




手机的震动将凌远的思绪拉回现实,他解锁屏幕,盯着微信界面傻笑了一会,回了一个“好”。




凌远活动活动颈椎站来起来,他感觉到疲惫,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疲惫得只想赶紧回家,回到爱人身边。




凌远迫不及待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往医院外面走。




外面再不是什么没有硝烟的战场了,只有一个在家里等待自己的爱人,他要赶紧回家,吃那个人准备的宵夜,然后搂着他入眠。




7




凌远推开家门的时候李熏然已经站在门口了,两个人相对站着,望着对方同样疲惫的脸。




他们之间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语,就这么互相看看,就能从眼神中读出对方在这半天里经历了什么。




李熏然不等凌远换完鞋便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爱人,或者说,直接钻到了凌远怀里。




凌远站直身体,回手抱住李熏然,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




他们就这么抱着,体会那种奇妙的感觉。




两个人之间仿佛产生了一个奇妙的能量场,在安抚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得到了安抚,身心都慢慢恢复了活力,明明什么都没说,仿佛已然交流了一切。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李熏然牵着凌远的手十指相扣,把他往餐桌边上领。




“老凌,先吃饭,好饿。”




凌远也紧紧握住李熏然的手,由着他牵引着自己往前走,李熏然带他去哪里他都愿意。




8




吃过饭收拾完已经是凌晨,李熏然爬上床,无比自然地躺到凌远怀里。




“累吗?”“怕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凌远轻轻抚摸李熏然的后颈让他先说。




“坐车回来的时候有一点,可是我后来都想明白了,我不能放任他继续伤人,要不我哥都要被他累死了。”




李熏然听见一声很轻的鼻息,大概是凌远被他逗笑了。




凌远温柔地吻他的眉心:“心里要是不舒服了要和我说。”




李熏然轻轻地“嗯”了一声回应。




“熏然,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你可以在第一现场惩恶扬善,可是我不行。病人与病人虽然不同,可作为一个医生,底线就是要摒弃主观情感,不遗余力地抢救他们......”




李熏然听了凌远的话抬起头看着他,大眼睛亮亮的,里面全都是仰慕的神情。




“所以说医生伟大啊!还有你啊,不仅要救人,还要权衡考虑方方面面的事情,今天累坏了吧?”




“看见你就全好了。”




凌远被李熏然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轻轻盖在那双大眼睛上,感受他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似的一下一下地刷过自己的手心。




他们俩都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李熏然又往凌远怀里钻了钻,在爱人的耳畔低语。




“我男人真棒。”




这是今天凌远听到的第一句夸奖,他紧紧搂住李熏然。




“嗯,我男人也是。”




9




人类社会就是这样,无论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它总会不久之后退出人们关注的焦点,然后被彻底遗忘。




嫌疑人伏法,李熏然开枪被判定为合理行为,而附院也因为应对突发事件反应及时而得到了褒奖,风波终于告一段落。




凌远和李熏然忙过了这一阵子,两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借着周末,两个人在家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激烈的情事爆发于醒来之后,凌远发了疯似的在爱人的每一寸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揉捏,亲吻最后演变成真正的撕咬,凌远想吃掉李熏然,仿佛如果现在不吃掉他,他就会消失不见。




李熏然摇着头流泪,嗓子哭喊得沙哑,却依然挺身把自己往凌远那里送,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明示凌远:再激烈一点,再暴力一点,吃掉我,彻彻底底占有我。




不知经过了几次,两个人终于用尽了力气,李熏然躺在凌远怀里,在睡着之前问了一句话。




“这个世界会好吗?”




凌远认真地摇摇头:“不会。”




两个人相视而笑。




10




我看透了这个世界,它不会变好了,但是我们至少可以努力让它不要更糟。




在这不堪的现实中遇到你,就像我看到污泥中绽放出一朵花来。那么,我的余生,只要欣赏这朵花就足够了。




end




那那酱的甜饼烘焙站(一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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