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s house

大本命老公凯凯王&小情人王嘎嘎

【魄魄】心安(甜饼/短完)

Maxmax:


白患者【32岁】X鬼大妈【22岁】(其实是老牛吃嫩草) 


 


其实就是脑补了一下那晚发生的事情,如果觉得很奇怪不要批评我!等评论!这个还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续,毕竟我还不知道下个案子的情况。到时候OOC了也别怪我啊!么么哒!等评论!


 


 


-0


 


“白白,你跟我睡吧。”


 


他的手腕被鬼大妈紧紧拉住,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楚的感受到柔软掌心的汗意。白患者有意识的站在原地不动,她没有力气只能又调转脚步回来眼巴巴的盯着他看。


 


白患者自己都没有发觉,面对她时总是习惯性的露出笑容。


 


“我妻子刚死....不合适...”


 


尽管心知肚明她是因为害怕才会这样说,可白患者在一旁撒煎饼的暧昧调侃下也跟着曲解她的意思。


 


“不是啦,我现在的重点是....”


 


“别说了现在真的不合适。”打断她的解释,白患者连连摆手说出口的话更加浮夸了。


 


明明一直都是沉着脸不善言谈,这会怎么这么会讲啊。鬼大妈红着脸,可还是不愿意放弃眼前最让她有安全感的人,拉不动他只好退而求次,“那我跟你睡好啦。”


 


 


-1


 


 


穿着食堂大妈制服的女人真的一路跟着他回了病房。


 


白患者脱了外套搭在床尾,人随便往床侧一坐,视线落在站着的女人身上。除了那头卷发,真不知道她哪里像个食堂大妈,不会做饭,胆子又小,还偷吃自己的冰棍。


 


“白白....”


 


你看,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迎上自己的视线,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想起刚刚她因为害怕从头到尾都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何患者,心里就莫名的不太爽。


 


“白白,我就在你病房待一晚,好不好啦。我不敢自己睡,真的不敢。”


 


白患者的沉默也没有影响她要留下来的决心,男人默默地看着她忙碌的举动,平静的面庞看不出开心也没有厌烦。


 


小沙发被女人霸占,同时被霸占的还有那床病号被子。


 


或许是卷曲的发让她不能安稳入睡,翻来覆去了一会,鬼大妈还是坐起身挪到病床边。白患者正在看书,一条长腿弯曲放在床上,另一条腿随意的踩在地上,这么沉默着居然就让从小就害怕神鬼牛蛇之类惊悚画面的鬼鬼格外安心。


 


“怎么了?”


 


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台灯看书,这会还都被站在身旁的女人挡得严严实实,白患者无奈的将书倒扣在床上,抬头问道。


 


鬼鬼去拉他不知何时换上的蓝色丝绒外套衣角,“能不能陪我回一下我房间,我想换个衣服顺便洗漱。”


 


“不能。”他拒绝的很果断。


 


不知道为什么,鬼大妈觉得他在人前从来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可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男人深沉的不像话,还总是十分平静面无表情,让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拜托你,我真的很怕。”


 


“凶手已经找到了,你怕什么。”说话时,白患者故作无意的抬手想要摆脱她揪着自己外套的手。


 


可那双白嫩的手掌察觉他的意图,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凶手虽然找到了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解释不通嘛,还有那首歌,不行啦,我会哭的,我真的会哭出来的!求求你,陪我回去一下,我很快弄完。好不好!”


 


最初停电的五分钟时间,那首诡异的歌谣响起,白患者不是第一次听,每次都试图多记一些歌词,今天本来可以将最后的歌词记住,把歌谣的完整词意展现出来,但引以为傲的专注力却被鬼大妈声嘶力竭的叫声吸引。


 


她应该是落单了,尖叫到最后开始胡言乱语,甚至染上了哭腔。


 


后来在院长办公室门外见到她时,那双大眼睛红通通的,像只小兔子。


 


自从妻离子散后,白患者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再次爱上谁,他的全部感知都用在了讨回公道上,但这位来到医院当食堂大妈的女人总有不同的方法吸引他的视线。


 


他有些心虚内疚,却又无法抗拒自己的感情。


 


 


-2


 


 


白患者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四处打量,说是房间,不过是在公共食堂一角放了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这就是她全部的活动区域。但说起来,她的黑暗料理早就在医院出了名,平日里也没几个人会来食堂吃饭,这么想她的领域也挺大的。


 


没多久,女人就从后厨出来了。


 


她换了件红格子衬衫,阔腿裤,那头乱糟糟的卷发被她用发卡盘在脑后,还用与衬衫配套的发带束好,更显年轻了。


 


收回自己的视线,男人站起身拉了一旁的凳子坐下。


 


“在这儿睡吧,别折腾了。”


 


鬼鬼愣了愣然后坚定的摇头,“我不要!”


 


“我不走。”男人无奈道。


 


“真的吗?”


 


“......”


 


“好吧,我就信你一下。”


 


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脑袋枕着手臂调整角度方便她随时看到坐在床尾凳子上的男人。眼睛因为困意缓缓瞌上,然后又因为害怕猛地睁开去确认白患者还在不在这里,如此循环了几次,她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种患得患失的模样看在白患者眼里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自打住进这个医院,他常常被撒煎饼调侃看上了食堂大妈,不然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经常去食堂用餐。明明住在医院的病人基本上没人肯踏进食堂大门,除非需要存放自己的零食才会跑去后厨的冰箱里面。


 


面对这种调侃,他总是模棱两可的含糊过去。


 


实际上谁会真的将他们凑在一起呢?


 


一个是23岁年轻貌美的女人,一个是32岁家破人亡的老男人。


 


打消心底无谓的念头,白患者起身打算离开。


 


临走前不太放心,还是为她留了一盏台灯,顺便将她的被角掖好。


 


回到病房后,白患者彻底睡不着了。


 


沙发上的被子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想象着她安稳熟睡的模样,似乎真的对于自己的存在十分安心,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过于淡然的自己也有了些优点。


 


拿起倒扣在床上的书继续看,打算有了睡意在躺下睡觉,心思却全都放在了食堂中睡着的女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熟悉的音乐乱了心绪。


 


紧接着就是女人满是恐惧的尖叫,喊的,还是他的名字。


 


 


 


-3


 


 


躺在床上的那刻,鬼鬼才真正放下了一整天的恐慌与不安。让她沉着冷静下来的原因是坐在床尾凳子上看着她入睡的男人。在他的注视下总有种莫名的安心,她解释为老男人人生阅历比较丰富加上他总是那副深沉稳重的模样,就让人想要依靠。


 


胡思乱想中,鬼鬼的眼皮越来越重,面前的男人也原来越迷糊,最后终于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是被那首恐怖歌谣的音乐惊醒的,醒来时,偌大的公共食堂和许多个夜晚一样,只有她自己,今天还多了昏黄的灯光还有不知在哪里响起的童声唱着那首令人不寒而慄的儿歌。


 


“啊——————!!!”


 


“白白!!!你在哪里!!!”


 


黑暗中对她而言都是未知的恐惧,踉跄着下了床往门外跑,她下意识的喊着那人的名字,希望能够得到回应。


 


明明说好要守着她的,可是又扔下她自己。


 


“呜呜........白白!”


 


空旷的走廊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吓的哭着后退却后知后觉的发现朝着她跑来的正是她方才呼唤的男人。


 


男人穿着她睡前的那身衣服,蓝色的丝绒外套令她觉得熟悉和温暖。


 


白患者抬手接住扑向自己的女人,胸口单薄的背心被她的眼泪打湿,甚至有部分脸颊直接贴合着自己温热的皮肤,让他有些慌张的抬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没事吧?”


 


恐怖的歌谣还在唱着,鬼鬼却已经定了心神。


 


她揉着眼睛摇摇头,“你为什么骗我,你说好要陪着我的。我睁开眼睛发现你不在,吓死我了。”


 


男人看着她抽泣的模样于心不忍,只能低声哄着,“我回去拿本书,就打算回来,没有骗你。”


 


他是跑来的,尽管刻意调整气息,但鬼鬼能听得出来。


 


可没等她在说话,撒煎饼也嚷嚷着他们的名字跑过来汇合。


 


她仿佛惊弓之鸟,随便的小动静都恨不得叫着跳起来。就在她被撒煎饼吓到手足无措的时候,身子被白患者有力的手臂推到后面,他整个人就挡在她的身前。


 


与撒煎饼分析了局面,他们准备去后院看看。


 


临走时,男人将手臂伸到她的面前,等她牢牢地扑上来搂住这才迈开步子跟着撒煎饼一起朝着后院走去。


 


不管前路如何,他似乎又找到了生的希望。


 


如果这次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他这个老男人也想厚脸皮一次,就是不知道没了黑暗的恐惧,他还能被她视为保护伞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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